浮华的社会
喧嚣的都市
我有一个
悠然的家---
“妈妈,你还挺聪明的嘛!”
“是呀,我就是聪明呀!”
“项晓雨爸爸说,每个人都要谦虚!”(项晓雨爸爸刚到幼儿园助教过)
“是呀,我也挺谦虚的呀!”
“你才不谦虚呢,一说你好,你就说是呀是呀---”
完了,被人看穿了,只能死硬到底了:“嗯,我那个,是实话实说,实事求是---”
和洋洋在小区外面走的时候,经常会遇见一个清洁工老爷爷,只要有时间,我们都会停下来,跟他说说话。
有一天,跟老爷爷聊着聊着,他宝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从袋子里拿出两颗糖,递给洋洋:“这个很好吃的,给你给你!”洋洋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我,我有一瞬间的犹豫,因为从那塑料袋的样子,我不能确认这糖的来源是不是垃圾桶,但,也就那么一瞬间,我知道,如果我们拒绝,会让一个老人伤心,难堪,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城市,也许,能跟他聊天的人并不多,他当我们是朋友,为什么朋友真心的赠予我们都不能接受呢?我对洋洋点点头,洋洋欢天喜地地接下糖,老人家也笑了,同所有这个年纪的老人一样慈爱,从一老一小的笑容中,我知道,我是对的、、、、、、
“妈妈,给你猜个谜语哈!”
“说!”小菜一碟么,虽然俺不擅长猜谜语,但是小同学想难倒我,那个可能性是几乎没有滴!
“有个动物,可以这么叫,汪汪汪,喵喵喵。哞哞哞—”
“是小狗,小猫,小牛啦!这也忒容易了!”一点挑战性也没有,真是太小看我了!
“猜一个动物!”洋同学很不屑。
“一个呀?不可能,哪有这样的东西?!这个谜语有问题!”
“是人呀!这个都不知道!”
我承认,我无知,我肤浅---
洋洋最近爱上了一款酸奶,家里的喝光了,嘱咐爷爷去买。早上,洋同学一喝:“这不是原来的那种呢!”“明明就是的,一个牌子的,就是口味不同而已啦,这是草莓味滴!”俺耐心地解释。
“这样呀,可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青草味的!”同学,俺知道你属羊,可是,酸奶应该是没有青草味滴,那个叫芦荟好不好?!
八姨家的女儿要结婚了,打个电话以表庆祝。
电话接通,那边非常自然地说了三个字:“小欣欣!”我没说话,电话那头的人,不知道,这三个字,让我一瞬间热泪盈眶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叫我小名儿的人越来越少,我更是没有想到, 30多岁的时候,还有人会满是宠爱地叫我“小欣欣”。
我出生的时候,哥哥姐姐也都还小,因为爸爸妈妈实在带不了三个孩子,满月后,妈妈就把我放在了天津姥姥家。在姥姥姥爷的宠爱中,我幸福地生活。当时,正值花样年华的八姨老姨把她们的大部分工余时间和爱都给了我。她们给我买好吃的,教我认字,带我玩,病了,她们整夜看着我;缺钙了,她们给我一碗一碗地剥瓜子仁;夏天,她们带我去玩水;冬日,我躲进她的棉大衣,然后去看露天电影、、、、、、她们总是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。因为我喜欢,月收入20多块钱的她们,会花7块钱给我买一双皮鞋、、、、、、对于我而言,她们就是我的妈妈。
时光流逝,得到爱的那一方总是容易淡忘些,当我把这份感情越来越深藏的时候,一个小名儿,三个字,让我忆起了有你们呵护的点点滴滴、、、、、、
同一个问题:“你们班上谁最漂亮呀?”
托班时,答:“项晓雨,因为她头上别六个夹子的。”
小班时,答:“我!”
中班时,答:“不知道,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最漂亮!”
“我最羡慕张乐阳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?”
“因为他什么都知道,老师问什么,他都能答上来。而且,他每天回家都要做练习的,他爷爷给他出题的,我想他爷爷肯定是清华大学毕业的---”